21 min read

Vitalik說了,FBI也說了,Forsage如何包裝3.4億美元龐氏騙局

Source: http://x.com/i/article/2056986573896626178

各位,晚上安

Olena Oblamska(又被稱為 Lola Ferrari )被押出泰國時,她的 Forsage「女神」形象還留在社群媒體上;精心拍攝的宣傳照,以及那些說著「智慧合約自動分配收益、程式碼就是規則、規則不會說謊」的推廣影片。

目的地是美國俄勒岡州聯邦法院,指控是電匯詐欺共謀罪。她的立場是不認罪。

Forsage 的故事,不是一個驚天大陰謀被某位天才偵探識破的故事。它更像是一面照妖鏡,映出加密貨幣世界長期存在的一個結構性問題:當「去中心化」這個詞可以被用來包裝任何東西,當「智慧合約」聽起來既高科技又不可篡改,普通投資人要怎麼辨別哪些是真實的協議創新,哪些只是穿著技術外衣的老鼠會?

答案,往往只能從帳本上找。而帳本,永遠在鏈上。

本文目錄

Forsage 是什麼?傳統老鼠會穿上智慧合約的外衣

Forsage 由 Vladimir Okhotnikov 領銜,與另外幾名俄羅斯籍及烏克蘭籍共同創辦人,於 2019 年將智慧合約部署在以太坊區塊鏈上。表面上,它看起來像是一個「社群互助」平台:參與者繳付以太幣($ETH)作為入場費,以智慧合約的形式自動接收來自下線的資金,再分配給上線。

官方宣傳詞精準打中了那個年代的 DeFi 話術要點:去中心化、不可篡改、完全透明、程式碼即規則。

這套話術非常有效。Forsage 在菲律賓、印度和東南亞迅速爆紅,2020 年前後達到高峰,平台上的活躍錢包一度超過數十萬個。Forsage 的社群爆炸不是偶然。菲律賓、印度和孟加拉是三個共同點都極高的市場:

  • 智慧型手機滲透率高但傳統銀行帳戶持有率低,
  • 既有根深蒂固的多層次傳銷(MLM)文化,
  • 又有大量海外工作者(OFW)依賴熟人信任網路做金融決策

這三個條件加在一起,意味著「朋友說可以賺錢」比任何平台的白皮書都更有說服力。有人因為早期加入而確實獲得了豐厚報酬率,這些成功案例在 Facebook 社群和 WhatsApp 群組裡瘋傳,形成了典型的滾雪球效應;而且是一個以社群信任作為燃料的滾雪球。

但學術界很快注意到 Forsage 的問題。由研究者撰寫的論文

《Forsage: Anatomy of a Smart-Contract Pyramid Scheme》

在 2021 年發表於 arXiv(編號 2105.04380),後收錄於金融密碼學與數據安全學術會議(Financial Cryptography and Data Security),對 Forsage 的智慧合約結構進行了系統性的鏈上分析。

結論非常清晰:在所有參與者中,約 88% 的人虧損,而流向創辦人及早期加入者的資金,幾乎完全來自後進者的入場費。更驚人的是,論文的鏈上分析顯示資金集中程度極高;絕大多數流出的以太幣最終匯聚在頂端極少數的節點錢包中。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 Okhotnikov 等創辦人即使在系統崩潰、新參與者停止流入之後,仍持有可觀的加密資產,並成為起訴書中資產凍結的主要對象。

這就是龐氏騙局的本質定義:沒有任何外部價值的創造,參與者之間只是資金的重新分配,而分配規則由系統設計者制定,確保早期加入者永遠處於有利位置。

Forsage 沒有創造外在價值,參與者之間只是資金的重新分配。

read image description

ALT

Forsage 沒有創造外在價值,參與者之間只是資金的重新分配。圖片來源:Cryptonite TD

Forsage 的「創新」,在於把這個結構寫進了智慧合約。這讓它在宣傳上多了一個強而有力的說詞:「合約是透明的,任何人都可以上鏈查看,我們騙不了你。」

這句話在技術層面是對的;合約確實透明,確實自動執行,沒有人能在執行過程中手動修改分配。但它刻意迴避了最關鍵的問題:合約的設計本身,就是對後進者不利的。透明的騙局,還是騙局。

Forsage 的矩陣結構允許參與者同時進入 x3 和 x4 兩種不同的槽位系統,每個槽位有獨立的層級結構。當某個槽位滿員,資金會自動「溢出」流向上線的錢包。

Forsage 的矩陣結構。

read image description

ALT

Forsage 的矩陣結構。圖片來源:Cryptonite TD

Okhotnikov 等創辦人作為最早期加入者,佔據了所有矩陣的最頂端位置,理論上可以無限收取溢出資金,只要有新人不斷進入系統。

「新的參與者沒有了的時候,大部分的使用者失去他們投的一切。」這不是我說的,是以太坊創辦人 Vitalik Buterin 親自對 Forsage 下的定性。

智慧合約的雙刃劍;讓騙局更高效,但帳本永遠不說謊

2020 年 8 月 11 日,Vitalik Buterin 罕見地直接在社群媒體上點名批評 Forsage,而且是用中文寫的。

https://x.com/VitalikButerin/status/1292973799378284544

這段話值得仔細讀。Vitalik 的批評不只是「這個項目不好」,而是直接說明了龐氏騙局的機制:它依賴永遠增加的新參與者,一旦新人停止進入,最後加入的那批人承受全部的損失。他甚至直接比較了歷史案例:

BitConnect

和

OneCoin

,都是已被定罪的加密詐騙案。在他的眼中,Forsage 與它們同類。

BitConnect 和 OneCoin,都是已被定罪的加密詐騙案。

read image description

ALT

BitConnect(左)、OneCoin(右),都是已被定罪的加密詐騙案。圖片來源:維基百科

Forsage 的社群沒有停止。它在各地繼續活動,一部分是因為早期加入者確實還在收到錢,另一部分是因為 Forsage 的社群管理非常精心;他們有組織地反駁「造謠者」,把任何批評都包裝成「不懂技術的人在攻擊我們」。這是詐騙型項目的典型操作手冊:用熱情的早期獲利者對抗外界的質疑,用技術術語讓批評者看起來像門外漢。

到了 2022 年 8 月 2 日,也就是美國司法部起訴 Forsage 創辦人的同一個月,Vitalik 再次發文,這次用英文說的是一個更通用的原則:

「大聲指認騙子。在那一刻會收到仇恨,但時間會證明你是對的。」
https://x.com/VitalikButerin/status/1554258761727938561

這兩則貼文之間隔了整整兩年。在這兩年裡,Forsage 繼續收割。根據起訴書的估計,詐騙總額在整個運作期間達到 3.4 億美元,而 Vitalik 在 2020 年發出警告之後,詐騙活動的高峰期才真正到來;也就是說,那篇警告貼文發出的當下,大多數的損害都還沒有發生。

說到這裡,必須談智慧合約在這個案件中的雙面性。Forsage 的宣傳策略之一,就是用「去中心化、不可篡改、程式碼公開」來建立信任。

這在技術上是事實,但在法律和道德層面卻製造了一個危險的幻覺:彷彿只要是寫在智慧合約裡的規則,就天然具有正當性。這個邏輯是錯的。

智慧合約的自動執行性,讓 Forsage 的資金分配不需要任何人工干預;這讓整個騙局的運作極為高效,也讓創辦人可以聲稱「我們只是寫了程式碼,後面的事情都是自動的,跟我們無關」。

但這個說法在法律上站不住腳。美國司法部和 SEC 的

起訴書

都非常清楚地指出,創辦人設計了這個系統、部署了合約、在早期佔據了頂端節點、組織了全球行銷;這些都是積極的詐欺行為,不是「只是寫了段程式碼」可以免責的。

更重要的是,智慧合約的透明性最終成為對 Forsage 最不利的因素。鏈上的每一筆交易,從第一個錢包到最後一個錢包,全部永久記錄,不可刪除,任何人都可以查詢。

《幣漲無疑》

的作者 Zeke Faux 引用了美國國稅局網路犯罪部門前探員 Tigran Gambaryan 的話:「只要追蹤交易的時間夠久,每個人都會露餡。」Forsage 的帳本,每一行都清楚地記錄著誰在哪個節點、誰收到了多少錢。調查人員要做的,只是把鏈上地址和真實身分連結起來。

書籍《幣漲無疑》。

read image description

ALT

書籍《幣漲無疑》。圖片來源:讀墨

電影、名人代言與犯罪所得的漂白路線

詐騙集團洗白資金的方式,往往比詐騙本身更耐人尋味。

根據

調查報導

,Forsage 相關人士涉嫌資助了凱文・史貝西(Kevin Spacey)主演的電影

《Holiguards》

製作費用。

The Portal of Force — Official Trailer of the Statiguards vs Holiguards Saga

這個連結初看荒誕,但邏輯非常清楚:大量加密貨幣資金需要變成合法的法幣資產,電影投資是一個相對隱蔽的管道,收益可以宣稱來自「票房分潤」,資金性質從詐騙所得變成藝術投資;而一旦與好萊塢項目沾上邊,在招募新參與者時的「可信度」也會大幅提升。

大眾有一個根深蒂固的心理偏誤:能接觸主流文化界的人,應該不是騙子。

這種策略在加密詐騙圈並不罕見;名人代言、藝術贊助、體育贊助,幾乎是標準劇本的一部分。更重要的是,每一筆從加密錢包流出、進入娛樂產業的資金,同樣在鏈上留下了不可刪除的軌跡。

品牌重塑的嘗試、換鏈重新部署的新合約,最終都成為起訴書的補充材料。當資金從以太坊錢包轉入電影製作公司帳戶,每一個動作都在帳本上留下了印記。

司法追緝:從起訴書到跨國引渡

2022 年 8 月,美國司法部公共事務辦公室發佈了一份標題明確的新聞稿:

《Forsage Founders Indicted in $340M DeFi Crypto Scheme》

。被起訴的四名被告包括 Vladimir Okhotnikov(俄羅斯籍)、Mikhail Sergeev、Sergey Maslakov,以及 Olena Oblamska(烏克蘭籍),指控罪名為電匯詐欺共謀。同一天,SEC 也正式指控 11 名被告,涉及違反《證券交易法》的多項條款,象徵著聯邦機構在這波加密詐騙追緝上的全面協調。

起訴書的細節揭露了整個操盤的規模。從 2019 年到 2022 年,Forsage 的智慧合約在以太坊、Tron 和 BNB Chain(當時仍多稱 Binance Smart Chain)三條區塊鏈上同時運作,吸引了全球超過 100 萬個錢包參與,實際詐騙金額估計高達 3.4 億美元。這個數位讓 Forsage 成為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智慧合約詐騙案之一。

Forsage 培訓影片顯示了該計劃如何為招募其他人的用戶帶來收入。圖片來源:Forsage

read image description

ALT

Forsage 培訓影片顯示了該計劃如何為招募其他人的用戶帶來收入。圖片來源:Forsage

SEC 的起訴範圍更廣;不只針對核心創辦人,還包括多名在各地幫助推廣、擔任區域代理角色的個人。這說明監管機構的追緝邏輯是:參與詐騙的招募鏈,每一個節點都要負責。

司法部起訴書之所以能夠如此詳盡,很大程度上是因為 TRM Labs 等鏈上分析公司提供了系統性的交易追蹤支援。TRM Labs 在事後發佈的分析報告中說明,調查人員是如何追蹤資金從入場費流入頂端節點、再流向現實世界帳戶的整個路徑。

TRM Labs 提供 Forsage 金流。

read image description

ALT

TRM Labs 提供 Forsage 金流。圖片來源:TRM Labs

在傳統金融案件中,洗錢往往需要多層銀行帳戶和多個司法轄區,而且每一層都需要申請調取金融記錄、等待金融機構配合。但加密貨幣案件的悖論在於:即使資金跨越了多個錢包,所有的軌跡都永久保留在公開帳本上,研究人員甚至不需要傳票就能開始追蹤。

四名被告中,Okhotnikov 等三名俄籍被告至今仍在俄羅斯境內,美國司法部目前無法實際執行引渡。俄羅斯沒有與美國的引渡條約,這在加密詐騙案件中已成為某種法律防護牆,也解釋了為什麼大量加密詐騙的核心操盤者選擇以俄羅斯或某些特定國家作為落腳點。但 Olena Oblamska 的情況不同;她離開烏克蘭後輾轉流亡,最終在泰國落腳,而泰國與美國之間存在引渡協議。

根據 ICIJ 的

報導

,Oblamska 在泰國被捕時,她的 Forsage「女神」形象依然存在於網路上;精心拍攝的宣傳照片、社群媒體上的推廣貼文、以及她以個人信用背書的平台宣傳影片。

Olena Oblamska 過去為 Forsage 背書的影片

read image description

ALT

Olena Oblamska 過去為 Forsage 背書的影片。圖片來源:Cryptonite TD

這些內容不只是公關素材,在法律層面,它們是詐騙共謀的直接證據:一個知情的個人,利用自身的公眾形象,主動協助招募受害者。引渡程式完成後,她在俄勒岡州聯邦法院首次出庭,以不認罪作為回應。

這個引渡案例揭示了幾個值得關注的結構性轉變。

  1. 泰國近年來在配合西方國家追緝加密詐騙犯方面展示出比過去更強的意願;這對選擇在東南亞「藏身」的加密詐騙者是一個明確的警訊,過去的安全感正在消失。
  2. SEC 的介入讓這個案件同時在民事與刑事兩條線上推進,受害者理論上可以透過民事訴訟尋求賠償,儘管實際追回資金的難度依然極高;大多數詐騙資金早已轉移、分散或耗盡。
  3. 美國司法部的起訴策略正在演進:他們不只追究頂端的創辦人,也追究整條推廣鏈上的每一個積極參與者,這對未來的「社群推廣者」發出了非常清楚的法律訊號。
美國司法部在起訴書中的用詞非常精準,將 Forsage 定性為「依賴不斷吸引新參與者加入才能持續運作的詐騙計劃」;這正是龐氏騙局的法律定義。

而讓司法部能夠如此清楚地建立這個論述的,正是鏈上的交易紀錄:資金的流向如此系統性地偏向頂端節點,研究者不需要任何主觀判斷,只要運行一遍統計分析,就可以得出「這是詐騙」的結論。

TRM Labs 的分析也揭露了一個令人不安的細節:在鏈上分析工具普及之前,Forsage 的規模本可能更大。正是因為鏈上資料的透明性,讓早期進入的研究者;包括 Vitalik 本人;能夠在司法機構正式介入之前就發出警告。問題在於,這些警告在當時並沒有阻止大量散戶繼續加入。

我只問一個問題

在我評估每一個 DeFi 項目時,有一個問題是最先問的,也是最難繞過的:這個協議的收入,究竟來自哪裡?

這不是一個需要看白皮書才能回答的問題。你可以去

Token Terminal

或

DefiLlama

,輸入協議名稱,看「Protocol Revenue」那一欄;這是協議實際收到的費用,來自真實使用服務的外部使用者。

Uniswap 的 Protocol Revenue。

read image description

ALT

Uniswap 的 Protocol Revenue。圖片來源:DefiLlama

如果這個數字存在且在成長,說明有人在為真實的服務付費。如果這個數字是零,或者根本沒有這個欄位,那你需要繼續問:

這個協議的參與者在獲得的「收益」,是從哪裡生出來的?

Forsage 的答案從來只有一個:後進者的入場費。沒有任何外部使用者在使用任何服務,沒有任何金融功能在被需要,沒有任何外部價值被創造。

Forsage 的答案從來只有一個:後進者的入場費。

read image description

ALT

Forsage 的答案從來只有一個:後進者的入場費。圖片來源:Cryptonite TD

所有的「收益」,都是參與者之間的資金重新分配。這就是為什麼 88% 的人必然虧損;這不是運氣問題,是數學問題。你不需要是 DeFi 專家才能看懂,你只需要問對那個問題。

事實上,這個問題在幾分鐘內就可以有初步答案。去 Token Terminal 或 DefiLlama,查這三件事:

**Protocol Revenue 是否為正數且來自外部:**如果這個欄位不存在,或者協議收入來源寫的是「Token Incentives」(代幣激勵),而不是真實使用者付費,那是第一個紅旗。

**收益結構是否只靠拉人頭:**打開白皮書,找「Referral」或「推薦」的收益佔比。如果整個系統的收益機制只有推薦新人才能維持,沒有任何外部用途驅動,那你已經在看一個 Forsage 的現代版。

**查錢包分佈:**DefiLlama 的 Holders 分佈或 Etherscan 的 Top Holders 頁面,如果前十個地址持有超過 60% 的總供應量,而這些地址又不是已知的鎖倉合約,那代幣的設計本身就是服務創辦人,而不是使用者。

Forsage 在這三項全部命中。下一個 Forsage 也會命中,只是換了一個更好看的名字。

讓我真正感到憤怒的,不是 Forsage 的存在;騙局一直都存在,它的存在並不令人意外。讓我憤怒的是幣圈面對它的方式:集體沉默。

當 Vitalik 在 2020 年公開點名,大多數有聲量的 KOL 選擇不表態,因為 Forsage 的社群很大、很活躍、很容易反噬。

結果是什麼?沉默讓詐騙者又多了兩年的時間收割,而這兩年恰恰是 Forsage 詐騙金額累積最快的時期。這個產業在 Vitalik 的那篇貼文上,虧欠了很多人。

Zeke Faux 在《幣漲無疑》裡寫道:「幣圈人士老在吹噓區塊鏈用途的無限潛力,但唯一實現這種說法的產業,就是詐騙。」
Image

圖片來源:讀墨

我每次讀到這句話都有些不舒服,因為我不認為這是整個產業的終局;但我也無法否認,在 Forsage 這個案件裡,他完全說對了。

結論

Forsage 案在司法上還沒有完全結束。俄籍被告仍在美國司法管轄之外;Olena Oblamska 的審判仍在進行;受害者追回資金的可能性,在現實中依然渺茫;大多數詐騙所得早已轉移分散,跨境資產追回是一場漫長的法律消耗戰。

但有些事情已經確定了。

鏈上帳本永不刪除。每一個 Forsage 的智慧合約交易,每一筆流向頂端節點的資金,每一個被轉帳出去的以太幣,都永久記錄在區塊鏈的歷史中。這份帳本不需要法院傳票才能查看,任何人都可以在鏈上瀏覽器輸入一個錢包地址,看到它過去所有的交易紀錄。

這是加密貨幣詐騙者最大的諷刺:他們選擇的作案工具,同時也是最無法抵賴的犯罪記錄。
Forsage 網站仍然存在,並開始主打 AI

read image description

ALT

Forsage 網站仍然存在,並開始主打 AI。圖片來源:Forsage

下一個 Forsage,現在可能已經部署在某條鏈上。它也許包裝成 AI Agent 驅動的「自動收益協議」,也許有更精緻的代幣經濟設計讓它看起來更像真正的 DeFi,也許它的操盤者已經學會更謹慎地管理公關風險。

但有一件事不會改變:如果這個協議的收入,只能靠後進者的入場費維持,那它不管包裝得多好看,本質都是 Forsage。

問題是:這次,我們會早一點說出來嗎?

不想錯過更多這類深度的科技解析?

點擊這裡訂閱

,我會將每週精選的技術趨勢送進你的信箱。

參考資料

  1. 《Forsage: Anatomy of a Smart-Contract Pyramid Scheme》
  2. 《The Russian crypto guru’s Hollywood gambit》By Scilla Alecci、Fergus Shiel, ICIJ
  3. 《Forsage Founders Indicted in $340M DeFi Crypto Scheme》By DOJ
  4. 《Alleged cryptocurrency Ponzi scheme ‘goddess’ extradited from Thailand to face conspiracy charges in US》By Fergus Shiel, ICI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