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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基亚研报:二十年后,它又站上了牌桌

Source: http://x.com/i/article/2059050473781653504

本文首发于公众号:宇十一

2000 年,诺基亚是全球市值最高的电信公司之一,巅峰市值超过 2500 亿美元,比当时的苹果大十倍。

2007 年,它仍然是手机市场的绝对老大,全球市占率接近 40%。那一年 1 月,乔布斯发布 iPhone。诺基亚看见了,但看错了。

当时诺基亚首席战略官 Anssi Vanjoki 说:“即使是 Mac,苹果一开始也吸引了很多注意力,但最后仍然只是一个小众制造商。手机也会如此。”

后来,诺基亚 CEO Olli-Pekka Kallasvuo 也把 iPhone 称为“小众产品”。

看错的代价是沉重的:几年后,诺基亚把手机业务以 72 亿美元卖给微软,基本退出了让它扬名立万的那个行业。

到今天,一些人甚至以为NOKIA早就不存在了,毕竟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了,实际上,它活得还不错。如今的他洗尽铅华,回到了更底层的工业传统:连接、线缆、网络、基础设施。

二十年过去了,AI 来了。

它这次看对了,踩中了新的风口:2025 年中诺基亚股价还在 4 美元一线徘徊。到 2026 年 5 月 22 日,股价站到 15.47 美元,单日跳涨 9.1%,一年时间近 4 倍。当下市值约 850 亿美元。

那家曾经看不上 iPhone 的公司,二十年后,站到了 AI 这一波浪潮里,AI 跑起来需要的电力、光纤、网络,最终都要落到某家公司去铺。

诺基亚是其中之一。

市场已经把诺基亚定价成了“一家光网络公司”,不再是“一家电信设备公司”。这个重新定义成立吗?

870 亿美元的价格里,已经包含了什么、还没包含什么?

被新范式淘汰过一次的人,对命运的第二次机会将更加慎重。 *这是《AI 投资地图》第 29 篇文章,全文约5200字,建议先转发收藏后阅读。推荐将本号「设为星标」。

一、光的两段 光互联是 AI 主线,但其实分为两段:

第一段,是 GPU 集群内部的短距离互联。距离从几米到几十米,发生在机柜内、机柜之间,核心问题是把 GPU 之间越来越大的数据流量从铜线推向光。Coherent、Lumentum、博通、Marvell、台积电讨论的 CPO、LPO、硅光,很多都集中在这条线上。

第二段,是数据中心之间的长距离互联。距离从几公里到几千公里,甚至跨城市、跨区域、跨海缆。光信号在光纤里走得越远,就越容易被色散、非线性、噪声这些物理效应扭曲。接收端需要用相干光 DSP 把信号重新“翻译”回来。业内一般把这类场景叫 DCI,也就是 Data Center Interconnect。

层级 中文说法 距离 典型技术 Scale-up 机柜内 / 机柜间近距离互联 几米到几十米 铜缆、AOC、LPO、CPO、NVLink 等 Scale-out 数据中心内互联 几十米到几公里 以太网、InfiniBand、光模块 Scale-across / DCI 数据中心间互联

几公里到几千公里 相干光、ZR/ZR+、DWDM Scale-up和Scale-out属于第一段,Scale-across属于第二段。 两段对应不同工艺,养活不同公司,诺基亚在第二段。

数据中心间这段快速放量,是诺基亚大涨的原因,其原因是电力限制。

因为AI 集群越来越大,单个数据中心已经很难同时满足电力、土地、散热和网络的要求。训练和推理不再只发生在一个园区里,而是开始跨园区、跨城市、跨区域调度。微软去年在 OFC 上披露,Azure 已经部署了超过 5 万个 400ZR 相干光模块——单一客户两年的部署量,超过过去十年很多电信运营商的总和。

“跨数据中心训练”两年前还是研究课题,到了 2026 年,已经变成工业实践。这导致一个原本增速慢、玩家固定的“老钱生意”,突然被 AI 需求改写了节奏。

Dell'Oro 数据显示,2025 年全球光传输市场约 160 亿美元,同比 +10%。2026 年 5 月,Dell'Oro 又把全年增速预测从 +10% 上调到 +16%,预计全年规模首次自 2000 年以来再次超过 180 亿美元。其中,数据中心互联,也就是 DCI,是增长最快的子市场之一。

但要注意,这个160亿美元是光传输设备市场整体,而DCI的这一块毛估占比可能仅有10%-20%左右。

数据中心内部短距离互联的故事最热闹,玩家也最多——从 Coherent、Lumentum、AAOI 这类光器件/光模块公司,到 Marvell 这类 DSP/硅平台,再到 Fabrinet、台积电、Tower 等制造与工艺环节。

数据中心间 DCI 的故事没那么热闹,但玩家更少。按全球光传输份额排,前几家是华为、Ciena、Nokia、ZTE、Cisco(含 Acacia)。但 AI 这波需求主要来自北美超大规模云厂商。华为出于地缘政治原因吃不到大头,ZTE 在北美存在感有限,Cisco-Acacia 这两年在数据中心互联这一段明显失分。剩下真正能吃到这波红利的,主要就是 Ciena 和 Nokia。

核心位置上主要就是 Ciena 和诺基亚,一家拿不下的订单,另一家往往是最自然的备选项。Cisco-Acacia 仍在局部参与。两者的份额一个粗略判断是:Ciena占比暂高于Nokia,占比可能分别在35%、25%,两家合计可能吃掉一半以上的市场。这也只是根据各方面信息大概粗略判断,无法精确统计。

二、Infinera,Nokia重要的一笔收购

诺基亚自己的光网络业务,原本是从阿尔卡特-朗讯继承的。客户结构很传统:大型电信运营商、政府、企业网络。这是典型的“老钱”生意,现金流稳定,但增长有限。

2024 年 6 月,诺基亚宣布收购 Infinera,企业价值 23 亿美元,溢价 28%。Infinera 是另一种公司。2000 年成立于硅谷,长期只做一件事,自己设计、自己制造光子集成电路。它能在化合物半导体工艺里造光,而不是从外面买激光器、买调制器组装起来。它的 Sunnyvale 晶圆厂,是美国本土屈指可数的几家光学芯片产线之一。

2024 年 10 月,美国商务部给 Infinera 拨了 9300 万美元 CHIPS 法案资金,用于扩建产能。诺基亚收购 Infinera,买的不是 23 亿美元的资产清单。买的是一条美国本土能造光的产线。

这件事给了Nokia在AI时代的表演机会——这一次,它看对了。

2024 年 6 月谈的时候,Infinera 还在亏损,工艺投入持续吞噬现金,市场对它打了不小的折扣。但合并后第二年,AI 数据中心从训练向推理过渡,整个光网络需求结构突然改了节奏,诺基亚踩在了拐点上。

Infinera 并表对网络基础设施营业利润的季度影响:Q2 2025 减少 2000 万欧元,Q3 转正到加 1700 万,Q4 进一步到加 4000 万。Q4 单季年化已经接近 1.6 亿欧元,约为 2027 年 2 亿欧元协同目标的 80%。管理层在 Q3 财报里第一次用“提前于计划”这个表述。财务承诺也很具体:到 2027 年实现 2 亿欧元的净协同利润,可比 EPS 增厚超过 10%。

收购对价不贵。23 亿企业价值里有 7.6 亿是用来回购 Infinera 在外可转债的。相对诺基亚网络基础设施业务 70 亿欧元的运行规模,这笔收购对应大约 0.3 倍市销率。

诺基亚同期还做了一系列方向感一致的资产调整。2025 年 1 月剥离 Alcatel Submarine Networks(海缆,资本密集但和 AI 数据中心需求关联度低)。2024 年 5 月收购 Fenix Group(防务和战术通信)。2024 年 11 月收购 Rapid(把网络能力开放给开发者的 API 平台)。

剥离低增长 + 收购高弹性 + 拿到美国本土工艺,同时发生。

在客人到来之前,家整理得很干净。

三、被市场重新看见的一年

光有 Infinera 不够。让市场愿意把“AI 基础设施”这个标签贴上来的,是接下来一年里连续发生的几件事。

2025 年 4 月,换 CEO。原来的 Pekka Lundmark 卸任。接任的 Justin Hotard 此前主管英特尔的数据中心和 AI 业务。一家做了一辈子电信设备的公司,挑了一位数据中心出身的人来掌舵,这可能又是一次“看对”。

接下来半年,领导层向“光网络 + AI”这条线整体重组。7 月,原 Infinera 的 David Heard 升任诺基亚网络基础设施总裁。9 月,新设了一个首席技术与 AI 官的职位。

2025 年 10 月 28 日,英伟达入股 10 亿美元,每股 6.01 美元。公开声明里讲的是 AI-RAN 合作——用英伟达 GPU 跑 5G/6G 无线网络的软件,第一个商业部署在美国 T-Mobile。

公开新闻稿里,双方合作的主线不是数据中心间的连接,而是 AI-RAN。RAN 是 Radio Access Network,也就是无线接入网,简单说就是基站和手机之间那一层网络。AI-RAN 要做的,是把 5G/6G 基站网络改造成可以承载 AI 计算、AI 优化和边缘推理的新型网络。

这条线主要对应诺基亚的移动网络业务,不是前面讲的数据中心间光传输。但英伟达入股的意义不止于此,美国证监会文件里还有一句更值得注意:诺基亚与英伟达已同意合作开发 AI 网络解决方案,并探索在英伟达未来的 AI 基础设施架构中,引入诺基亚的数据中心交换技术与光网络技术。

它说明,英伟达看诺基亚时,看的不只是 5G/6G 基站,也包括数据中心交换、光网络和未来 AI 基础设施。

所以这笔 10 亿美元投资,信号有两层:

第一层,是 AI-RAN。它让诺基亚的移动网络业务有了新的叙事,不再只是传统 5G 设备商。

第二层,是 AI 数据中心网络的期权。诺基亚不在英伟达机柜内光学路线图的核心名单里,但它的数据中心交换和光技术,至少被放进了英伟达未来 AI 基础设施架构的讨论范围。

这不是订单,是可能的门票。Nokia不是 GPU 近距离互联的核心供应商,而是站在无线网络、数据中心网络和长距离光传输交界处的外圈伙伴,位置不如 Coherent、Lumentum 那么性感,但也不是传统电信设备商的位置了。

四、收入能否撑住新故事?

2026 年 1 月,诺基亚把财报结构重新整理成三个分部:

  • 网络基础设施部:包括光网络、IP 网络、固定接入,是新的增长引擎;
  • 移动基础设施部:包括无线网络、核心网软件、通信标准,是效率引擎;
  • 投资组合业务部:承接一些非核心业务,未来可能继续调整或出售。

这次调整的重点很清楚:诺基亚想把最能承接 AI 与云需求的业务推到台前。

其中最重要的是 网络基础设施部。这个分部下面有三块:光网络、IP 网络和固定接入。过去一年,变化最大的是光网络。

2025 年,诺基亚光网络业务全年净销售 30.19 亿欧元,2024 年是 16.36 亿欧元,报告口径增长 85%。其中,Infinera 从 2025 年 2 月底开始并表,贡献了 12.73 亿欧元。也就是说,光网络收入大幅增长,一部分来自收购并表,一部分来自原有业务增长。

2024 年,光网络还是网络基础设施部里最小的一块,收入低于 IP 网络和固定接入。到了 2025 年,光网络收入达到 30.19 亿欧元,超过 IP 网络的 25.94 亿欧元和固定接入的 23.73 亿欧元,变成网络基础设施部里最大的一块。

这就是诺基亚被重新定价的根本原因:收入结构已经开始变化。

从季度看,光网络的增长还在持续。2025 年 Q2 到 2026 年 Q1,光网络同口径增速从 6% 提升到 20%左右。AI 与云客户占集团销售的比例,也从 2025 年 Q2 的 5% 提升到 2026 年 Q1 的 8%。

诺基亚的客户结构正在从传统运营商,慢慢转向云厂商和 AI 基础设施客户:

  • 2025 年全年,诺基亚来自 AI 与云客户的订单达到 24 亿欧元,2025 年 Q4,诺基亚光网络业务首次登上全球单季度市场份额第一。
  • 2026 年 Q1 单季新增订单又超过 10 亿欧元。
  • 公司还披露,全球 9 家头部超大规模云厂商正在使用诺基亚的光网络产品。

CoreWeave 是一个典型案例。它选择诺基亚部署全球骨干网络,把美国和欧洲的数据中心连在一起。它买网络,不是为了卖宽带,也不是为了建 5G,而是为了把分布在不同地方的 GPU 集群连成一个更大的计算系统。

过去,通信设备商服务的是运营商; 现在,光网络开始服务 AI 计算。

管理层也在上调预期。2026 年 Q1 财报里,诺基亚把网络基础设施部的全年增长指引,从年初的 6%-8%,上调到 12%-14%;光网络和 IP 网络合并后的增长指引,也从 10%-12% 上调到 18%-20%。

集团整体也没有拖后腿。2025 年,诺基亚全年净销售 198.89 亿欧元,可比经营利润 20.24 亿欧元,自由现金流 14.65 亿欧元,年末净现金 33.78 亿欧元。到 2026 年 Q1 末,净现金进一步升至 37.8 亿欧元。

数字已经撑住了故事。但另一个关键问题也随之出现:故事已经被价格吃掉了多少?

五、能走到哪里?

5 月 22 日收盘 15.47 美元,市值约 870 亿美元,前瞻 PE 大约 36-42 倍。

这个倍数高不高,简单比一比。

1、和 Ciena 比

Ciena 是诺基亚在数据中心之间光传输这一段最直接的对手。

Ciena 的核心武器是 WaveLogic 6 Extreme。它是当前相干光领域最领先的一代产品之一,单波最高 1.6T,基于 3nm 工艺。2026 年 3 月,Ciena 联合 Meta 在 Bifrost 跨太平洋海缆上完成了一次 800G 单波、16608 公里的未再生传输,创下新的距离纪录。这个技术领先已经开始转化为客户采用。截至 FY2025 末,WaveLogic 6 Extreme 已经被 72 家客户采用。

相比之下,诺基亚的 PSE-6s 仍是很强的高性能相干光方案,但公开参数是单波 1.2T、5nm;而 Ciena 已经在 1.6T 这一代产品上完成了规模化客户导入。放在 1.6T 这一代周期里,Ciena 的领先更明显。

财务上,Ciena 也跑得更陡。FY2025,Ciena 营收 47.7 亿美元。FY2026,公司给出的收入指引是 59 亿至 63 亿美元,中位数对应约 28% 增长。backlog 从 FY2025 末的约 50 亿美元,上升到 FY2026 Q1 后的约 70 亿美元,新增订单中相当一部分已经指向 FY2027 交付。

这说明 Ciena 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有没有需求,而是产能和供应链能不能跟上。

但截至 2026 年 5 月 22 日,Ciena 市值约 851 亿美元,诺基亚约 854 亿美元。

两家公司在市值上几乎已经站到同一条线上,可 Ciena FY2025 营收只有 47.7 亿美元,诺基亚 2025 年营收接近 200 亿欧元,折合约 230 亿美元。也就是说,Ciena 每一美元收入背后,市场愿意付的价格,大约是诺基亚的 5 倍。

更直接地看估值:

  • Ciena TTM PE 超过 370 倍;
  • Ciena 前瞻 PE 按不同口径大约在 90-100 倍附近;
  • 诺基亚前瞻 PE 大约在 36-42 倍。

Ciena 过去一年从 70 多美元涨到 580 美元以上,涨幅超过 7 倍。诺基亚一年涨了接近 4 倍,看起来也很猛,但和 Ciena 相比,市场给它的定价仍然保守得多。 原因很简单:市场已经把 Ciena 当成更纯粹的 AI 光网络公司在定价。它收入规模小,但弹性更集中;每一份增长,几乎都能被解释成 AI 数据中心互联需求。

诺基亚不一样。它有光网络故事,也有移动网络、固定接入、专利和其他业务。光网络的弹性被市场承认了,但集团 200 亿欧元左右的收入里,仍有相当一部分不是 AI 故事。

Ciena 的估值更像一把锋利的刀:涨得快,但容错率低。 诺基亚则更像一艘改装过的旧船:速度没那么极致,但下面还有别的舱室托底。

这两种定价逻辑各有道理。

2、和 Coherent、Lumentum 比

这两家是数据中心内部段的激光器主供,英伟达各投了 20 亿美元。

Coherent 数据中心与通信分部 Q3 FY26 单季 13.6 亿美元,同比 +40%,一年前是 9.7 亿。Q4 FY26 指引 19.1-20.5 亿。FY26 前 9 个月数据中心与通信累计 36.6 亿美元。已经被纳入 S&P 500。

Lumentum 跑得更快。Q2 FY26 单季 6.66 亿美元,同比 +66%。Q3 FY26 指引 7.8-8.3 亿,隐含同比 +85% 以上。

估值倍数:

  • Coherent 前瞻 PE:45-60 倍
  • Lumentum 前瞻 PE:70 倍左右

诺基亚在两段光互联里,机柜内段不是主角,所以拿不到 Lumentum 那种 70 倍的估值;放到北美 AI 云厂商这张牌桌上,Ciena 和 Nokia 是少数真正坐在核心位置上的玩家,所以也不会跌回爱立信那种 15 倍的传统电信估值。

36-42 倍前瞻 PE,落在机柜内主供和传统电信设备之间,市场给的位置,又大致符合诺基亚实际所处的位置。

3、和爱立信比 爱立信是诺基亚最直接的传统对手。两家都是从 4G、5G 时代的电信设备生意里长起来的。

爱立信前瞻 PE 大约 15-20 倍。诺基亚是它的两倍。

这两倍的溢价,是市场愿意为“光网络故事”付的价格。

爱立信也在做转型,主要押注云软件。但它没有诺基亚那条美国本土能造光的产线,也没有英伟达入股的标签。所以两家在 AI 这条主线上,叙事彻底分叉了。

一年前两家的前瞻 PE 差不多,今天差 2 倍。这就是“被市场重新分类”的力量。

4、长期空间能到哪里 横向比完,再纵向看看。

2025 年 11 月资本市场日,诺基亚给出 2028 年长期目标:可比经营利润 27-32 亿欧元,中位 30 亿欧元。按 18% 实际税率折算,对应可比净利润大约 22-26 亿欧元。按 EUR/USD 1.17 换算,约 26-30 亿美元,中位 28 亿美元。

假设 2028 年目标按中位兑现,给不同 PE 倍数对应的市值:

2028 年 PE 对应市值(亿美元) 25 倍 700 30 倍 840 35 倍 980 40 倍(向 Coherent 靠) 1120 50 倍 1400 60 倍(向 Lumentum 靠) 1680 5、未来一年的关键事件

过去一年,诺基亚大涨,主要靠光网络放量、Infinera 并表、英伟达入股和指引上调。接下来一年,最重要的不是再讲故事,而是验证故事。按重要性从大到小看,主要三件事。

一是能不能进入英伟达下一代 AI 基础设施:这是最大变量。诺基亚现在主要吃的是数据中心之间的光网络需求。但市场给它的估值里,也包含了一点更大的想象:未来能不能进入英伟达 AI 基础设施的更核心位置。如果能,估值还有继续上移空间。

二是光网络产品能不能跟上 Ciena:Ciena 在相干光这一代产品上更领先。诺基亚要守住数据中心之间光网络的双寡头位置,下一代产品必须跟上。

三是订单和指引能不能继续兑现。2025 年,诺基亚来自 AI 与云客户的订单达到 24 亿欧元;2026 年 Q1 单季又超过 10 亿欧元。市场接下来会看订单能不能持续,以及客户是不是过于集中。如果继续上调指引,股价还有催化;如果只是按指引兑现,大概率进入消化涨幅阶段;如果光网络增速低于预期,估值会降温。

诺基亚的第一轮重估已经完成,接下来要看的,是第二轮定价能不能开始。

二十年前,诺基亚看见了 iPhone,但没有真正理解它。 二十年后,它又一次站在技术范式切换的路口。

这一次,它至少已经站上了牌桌。

关注我,在别人看热闹的地方,看到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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