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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利共学|新手必读链上套利的第一性原理:从价差到可执行净利润

Source: http://x.com/i/article/2086482591495110656
套利的第一性原理,是寻找同一经济价值在不同状态之间尚未闭合的一致性,并构造一条可执行的资产闭环;只有终点价值在扣除全部成本、时间与风险后仍高于起点,价差才变成利润。

这句描述是不是有点抽象?没关系,继续往下看,我会带你一起走一遍,看完之后,再回头来看,你应该就可以有所感悟,并且形成一个链上套利的评估框架和地图,方便深入分析细分领域。

首先很多人觉得套利其实就是低买高卖。这个说法没错,但太短了。它省略了真正困难的部分:你买到的和卖出的,真的是同一种经济价值吗?你能不能在价差消失前完成路径?交易规模相同吗?扣完手续费、Gas、滑点、借贷费和失败成本后,还剩多少?

链上每天都能看到大量价格差,但大多数价差并不是利润。它们可能是流动性不足、资产无法赎回、跨链时间、协议风险、交易排序竞争,甚至是假报价留下的影子。

所以,判断套利不能从“两个价格是否不同”开始,而要从一个更严格的问题开始: 我能否从资产 A 出发,经过一系列可执行转换,最终回到同一种资产 A,并且得到的 A 比开始更多?

图像

链上套利:发现偏离、闭合路径、算清成本与压力测试

一、套利的第一性原理:无套利一致性

如果两个资产、头寸或现金流可以通过一组明确的转换相互复制,它们的价格就不能长期任意偏离(所以套利是有时效性和容量的)。否则,市场参与者会买入较便宜的一边、卖出较贵的一边,直到差异被交易成本和风险重新压平。

对于链上的资产来说,它的价值变动在于: 资产 × 市场 × 链 × 资产形态 × 时间 × 协议状态。

例如,Ethereum 上的 USDC、某条新链上的桥接 USDC、交易所账户里的美元余额,看起来都接近 1 美元,但它们的赎回权、到账时间、对手方、桥风险和流动性并不相同。价格不同不一定是错误,也可能是风险定价,很典型的例子就是 USDC、USDT 和 USD 的长期少量脱锚。

因此,一次套利可以抽象为:

`起点状态 S₀ → swap / bridge / mint / redeem / borrow / repay / liquidate / settle → 终点状态 S₁` 只有当 S₁ 与 S₀ 具有可比较的经济价值时,才能计算利润:
`净利润 = 逐腿有限规模执行后的终点价值 − 起点价值 − 未包含在执行报价中的协议费与 Gas − 融资、跨链/赎回、竞争及失败成本` 我们不能机械地把“手续费、价格影响、滑点”重复扣三次。有限规模执行报价通常已包含池内手续费与价格影响;滑点是报价之后因状态变化产生的额外偏差。如果路径不是原子完成,还要加入库存风险、价格变化、资金占用时间和对手方风险。此时要看的不只是“成功时赚多少”,而是:
`期望利润 = 成功概率 × 成功时利润 − 失败概率 × 失败时损失 − 资金与机会成本` 这就是本文最关键的一个知识点:
价差只是线索,资产闭环才是结构,全成本后的期望净利润才是机会。

二、从价差到交易:一套通用执行方法

第一部分解决的是“什么才算套利”。接下来要解决的是:看到一个价差之后,具体应该怎么判断。

不管使用的是交易所、DEX、跨链桥、借贷协议还是衍生品,一条套利路径都可以按照下面的顺序检查。

1. 先确定从什么资产出发,最后回到什么资产

假设从 10,000 USDC 出发,就要明确最后拿回多少 USDC。中间可以换成 ETH、跨到另一条链、进入某个协议,但终点必须能够和起点比较。

如果最后拿回的是另一个还不能赎回、不能跨链或者流动性很差的资产,那么账面上的“盈利”还没有真正落袋。如果中间资产在没有清算之前,在手里贬值那就更亏了,比如交易所提不出来。

2. 把整条路径画完整

不要只写“低买高卖”,而要把每一步都列出来:在哪里买、在哪里卖、是否需要充值或跨链、是否需要等待、最后如何回到起始资产。

路径中每增加一步,就多一层费用和失败可能。某一步没有退出通道,整条路径就没有闭合。

3. 使用真实交易规模的报价

小额报价和真实成交不是一回事。池子或订单簿的深度有限,金额越大,实际成交均价通常越差。

链上多跳交易还要按顺序计算。第一步成交后,池子状态已经改变,第二步不能继续使用交易前看到的静态价格。

4. 只扣一次成本,但不能漏掉成本

有限规模的链上报价通常已经包含池内手续费和价格影响,不要把同一项成本重复扣除。报价之外还可能有:

  • Gas 和失败交易消耗;
  • 交易所手续费、充提费用和资金调拨费用;
  • 跨链、赎回和结算费用;
  • 借贷利息、资金费率和保证金成本;
  • 等待期间的价格变化、库存风险和资金占用;
  • 为了获得执行顺序付出的竞争成本。

最后统一代回第一部分的净利润公式。

5. 判断整条路径能不能同时完成

有些链上路径可以放在一次交易里:全部成功才生效,中间任何一步失败就整体回滚。通常把这种方式叫作原子执行。

跨交易所、跨链和需要等待赎回的路径一般不能这样做。第一边成交后,第二边可能已经变价,也可能暂时无法操作。此时需要预先准备两边库存,或者把中间敞口明确算进成本。

6. 模拟失败,而不只模拟成功

模拟时至少要改变交易规模、Gas、可接受的最低输出和状态更新时间。对于不能同时完成的路径,还要测试第二边延迟、桥暂停、交易所停止提现或价格继续扩大的情况。

模拟通过只说明这条路径在某个状态下能够运行,不代表交易一定会被接收、打包并最终确认。

7. 决定放弃、观察、模拟交易还是小额执行

如果资产不可比、退出通道不明确或者扣完成本已经为负,直接放弃。

如果结构成立,但报价不够新、深度不足或者某项成本还不能确定,继续观察。只有路径、成本和失败损失都能解释清楚,才进入模拟交易;模拟结果稳定之后,再考虑小额执行。

执行完成后还要核对实际收到的资产、实际费用、失败次数和库存变化。报价中的利润和账户里真正增加的资产,可能并不相同。

三、套利的基本类型:按利润从哪里来分类

现实中的一条路径可能同时跨链、跨 DEX,又使用借贷或对冲。为了避免一笔案例被重复放进多个类型,今天的文章里我们通过一个关键点归类:利润最主要来自哪一种价格关系没有闭合?

例如,一条交易同时经过两条链和两个 DEX。如果价差主要因为资金不能及时从一条链移动到另一条链,就归为跨链套利,不再重复放进跨 DEX。协议和工具可以重叠,案例只放在一个主要类型里。

下面的评估只用于理解数量级。新人友好度评估的是从公开数据、模拟和小额验证开始的难度,不是推荐等级。即时路径按单次完整闭环的路径净收益估算,持仓类按对冲后的年化净利差估算,清算、拍卖和事件类按单次成功闭环估算。区间已经尽量考虑当次可见的交易费、Gas 与滑点,但不代表机会出现频率,也未必完整覆盖基础设施、失败尝试、税务和极端行情。即使落在区间内,实际账户净收益仍要重新代回前面的公式。

1. 跨中心化交易所套利

这是最直观的一类:同一个资产在两个中心化交易所价格不同,在便宜的一边买,在贵的一边卖。

真正执行时,两边账户里的资产并不是可以瞬间互换的同一个余额。通常需要提前在两边准备资金,完成买卖后再慢慢调回库存。

常见路径包括:

  • 交易所 A 买入 BTC,同时在交易所 B 卖出 BTC;
  • 同一种稳定币在两个交易所出现短时溢价或折价;
  • 某个现货市场先被大单推动,另一个交易所的订单簿还没有跟上。

主要成本是两边的真实订单簿深度、交易费、资金调拨、提现限制和交易所风险。屏幕上看到的最高买价与最低卖价,通常只代表很小的数量。

新人友好度:中等。逻辑直观,也适合先做订单簿监控;但实盘需要两个完成身份验证的账户、预放库存和资金再平衡。

2. 跨 DEX 套利

同一条链上的两个 DEX,可能因为交易流量和流动性不同,对同一资产给出不同报价。交易者在价格较低的池买入,再到价格较高的池卖出。

如果两步可以放进同一笔链上交易,失败时可以一起回滚;但报价仍可能在交易进入区块前被别人改变。

常见路径包括:

  • 在 DEX A 的 WETH/USDC 池买入 WETH,在 DEX B 卖出;
  • 两个稳定币池对同一稳定币给出不同兑换价格;
  • 两个 DEX 的 LST/ETH 池因为成交和深度不同出现短时偏离。

判断这类机会时,要使用同一金额逐腿模拟,并扣除 Gas、池内费用、价格影响和执行顺序的竞争成本。

新人友好度:低。通常需要写代码、读取真实规模报价、控制原子交易,并面对 Gas 和交易排序竞争。

3. CEX–DEX 套利

这一类连接中心化交易所和链上市场。例如链上价格较低,就在 DEX 买入,同时在交易所卖出;反过来也一样。

难点不是发现价差,而是两边不能在同一笔交易里锁定。依赖临时充值或提现,通常来不及完成短时套利,所以成熟做法一般是在两边预放库存,成交后再平衡。

常见路径包括:

  • DEX 买入 ETH,同时在中心化交易所卖出 ETH;
  • 稳定币在链上池和交易所订单簿之间出现价格差;
  • 新资产的链上市场和交易所现货市场更新速度不同。

除了交易费和深度,还要计算托管风险、充提状态、链上确认时间与库存再平衡成本。

新人友好度:较低。要同时管理交易所账户和链上钱包,提前放置两边库存,并处理无法同时回滚的风险。

4. 同一 DEX 不同池之间的套利

同一个协议内部也可能有多个池。相同交易对可以存在于不同费率档、不同版本或不同路由中,每个池又有自己的流动性和成交历史,因此价格可能暂时不同。

常见路径包括:

  • 同一交易对在低费率池和高费率池之间出现偏离;
  • 同一资产对在协议的旧版本和新版本中价格不同;

这类路径往往可以在一次交易里完成,但聚合器和其他套利程序也很容易发现。优势通常来自更准确的有限规模计算,而不是肉眼看到一个价格差。

新人友好度:低。发现不难,但可执行利润通常很薄,需要精确模拟多个池的状态,并和聚合器、机器人竞争。

5. 三角与多跳套利

三角套利不需要两个市场里出现同一种资产的明显价差。它比较的是多个交易对之间的相对价格有没有闭合。

例如从 A 出发:

1 A → 2 B → 6 C → 1.08 A

在忽略成本的模型里,绕一圈多出 8%。如果三步各收 0.3% 交易费,只扣这三次费用后大约剩 1.0703 A;Gas、报价变化和竞争成本还没有计算。

常见路径包括:

  • USDC → WETH → WBTC → USDC;
  • ETH → LST → 稳定币 → ETH;
  • 直接兑换 A→C,与 A→B→C→A 形成的相对价格不一致。

每一步都会改变后续池子的状态,所以不能把三张静态报价直接相乘。必须从真实起始数量出发,按交易顺序重新计算每一步输出。

新人友好度:低。需要逐腿计算价格影响、处理路由和回滚,肉眼相乘几张报价很容易得到假机会。

6. 跨链套利

同一个资产在不同链上不能立刻互通。两条链的用户、流动性和资金需求不同,因此价格可能分开。

最直接的路径是在链 A 买入,跨到链 B 后卖出。但跨链期间价格可能变化,资产也可能因为最终确认、桥接或流动性问题无法按计划到达。

常见路径包括:

  • 链 A 买入某资产,跨链后在链 B 卖出;
  • 预先在两条链准备库存,同时买低卖高,之后再平衡;
  • 使用原生销毁和铸造通道移动稳定币,再完成另一条链上的卖出。

跨链价差很多时候是在补偿等待和桥接风险。需要计算到账时间、失败处理、目标链深度、库存占用和重新平衡成本。

新人友好度:低。跨链等待、桥或消息通道、两边库存和再平衡同时存在,失败后往往不能原子回滚。

7. 铸造、赎回与资产形态套利

有些资产可以按明确规则转换成另一种资产。市场价格偏离转换价值时,可以通过买入、转换和卖出让价格重新靠拢。

常见路径包括:

  • 稳定币低于可赎回价值时买入,再通过开放的赎回通道退出;
  • wrapped asset 与底层资产价格偏离时,通过 wrap 或 unwrap 完成转换;
  • 生息凭证相对底层资产折价时买入,等待或执行协议规定的退出。

关键不是它“理论上值多少”,而是转换入口是否对自己开放、需要等多久、额度是否足够、最后拿到的资产能否变现。退出通道一旦暂停,这就可能从套利变成方向性风险。

新人友好度:中等。转换规则通常公开,适合先验证 mint、redeem、wrap 或 unwrap;但账户资格、额度和暂停风险会改变本金安全。

8. 现货与到期合约的基差套利

现货代表现在交付的资产,到期合约代表未来某个时间结算的价格。两者之间本来就可以有利息、借币和持仓成本;只有价差超过这些合理成本,才可能形成套利。

常见路径包括:

  • 买入现货,同时做空价格更高的到期合约,等待交割或价差收敛;
  • 当到期合约明显折价时,做多合约并在能够借到现货的前提下对冲;
  • 比较不同到期日之间的价格关系,寻找不能被资金和持仓成本解释的偏离。

这类交易最终靠到期结算或可验证的收敛关系闭环。保证金、借币成本、清算、交割规则和交易场所风险都要单独计算。

新人友好度:中等。到期日和闭环关系清楚,适合从模拟现金与持仓开始;实盘仍要管理保证金、借币和交割规则。

9. 永续合约资金费率套利

永续合约没有固定到期日,交易场所通常通过定期资金费率,让合约价格靠近现货。资金费率较高时,可以持有相反方向的现货和永续头寸,尽量减少价格涨跌带来的影响,赚取费率差。

常见路径包括:

  • 持有现货,同时做空支付较高正资金费率的永续合约;
  • 在两个交易场所分别做多和做空同一永续合约,获取两边资金费率之差;
  • 资金费率为负时反向构造头寸,但前提是现货能够借到并卖出。

它和到期合约基差套利的区别是:这里没有一个固定到期日保证价差归零,收益主要来自一笔笔资金费率。费率可能反转,保证金也可能先被价格波动耗尽。

新人友好度:中等偏低。对冲思路不难,但需要持续维护两边头寸、保证金和借币,费率反转时要及时处理。

10. 利率与收益率套利

同一种资产在不同借贷市场、期限或收益结构里,回报可能不同。交易者用较低的资金成本获得资产,再配置到回报更高的一边。

常见路径包括:

  • 同一稳定币在两个借贷协议中的存款利率不同;
  • 低成本借入一种资产,配置到更高收益的市场,同时对冲价格风险;
  • 比较固定收益、浮动收益和到期价值,例如 Pendle 中同一底层资产的 SY、PT 与 YT。

Pendle 把生息资产标准化为 SY,再拆分为本金部分 PT 和收益部分 YT。对于相同底层、相同到期日和相同计价单位,可以检查:

SY 的可转换价值 ≈ PT 的价值 + YT 的价值

只有铸造、赎回和交易路径真实开放,这个关系才可以转化成闭环。页面上显示的 APY 会变化,代币激励也可能结束,所以收益率差仍然只是线索。

新人友好度:中等。公开利率容易比较,适合先做观察;真正闭环常涉及跨协议、到期结构和智能合约风险。

11. 清算套利

借贷仓位的抵押物不足时,协议会允许清算人代为偿还一部分债务,并按规则获得抵押物和清算奖励。

常见路径包括:

  • 抵押资产下跌后,偿还借款人的稳定币债务并接收抵押物;
  • 借入资产上涨导致仓位越过清算线,清算人偿债后卖出获得的抵押物;
  • 在一次交易中完成偿债、领取抵押物、卖出抵押物和归还临时资金。

清算奖励是毛收入。最终还要扣除 Gas、抵押物卖出造成的价格影响、资金成本和竞争支出。预言机更新时间和仓位是否仍然可清算,也会直接决定交易能否执行。

新人友好度:低。Aave 官方也将其描述为高度竞争、通常需要自定义机器人;还要同时处理预言机、Gas 和卖出路径。

12. 拍卖套利

拍卖和清算都可能来自风险处置,但利润形成方式不同。清算通常按协议参数给出奖励;拍卖则由出价过程决定最终成交价。

常见路径包括:

  • 协议通过荷兰式拍卖出售抵押物,价格下降到低于外部可卖价格时买入;
  • 协议出售被处置的资产,成交后在流动性更好的市场卖出;
  • 对同一批资产的分批拍卖进行报价,寻找某一批次的异常折价。

拍卖页面上的折价不等于利润。还要确认是否真的能够成交、拿到资产需要多久、外部市场能够卖出多少,以及自己的出价会不会抬高成交价。

新人友好度:低。需要持续监控拍卖状态、理解合约和竞价规则,并确认成交后的资产能立即卖出。

13. 订单流与状态变化套利

有些机会不是因为两个市场一直存在价差,而是因为一笔即将发生的交易会改变链上状态。交易者先模拟状态变化,再在这笔交易之后把价格拉回其他市场。

如果价差在这笔交易之前就已经存在,仍然归入跨市场或跨池套利。只有主要利润来自这次状态变化,才归入这一类。

常见路径包括:

  • 一笔大额 swap 推动了某个 AMM 的价格,随后在该池和另一个市场之间交易;
  • 聚合器的一条大额路由连续消耗几个池子的流动性,执行后留下新的相对价格偏离;
  • 某个公开且确定的协议状态更新先改变兑换关系,其他池子的价格稍后才跟上。

Backrun 属于这一类:交易发生在目标交易之后。模拟成功、提交成功和最终进入主链是不同的阶段,竞争可能吃掉大部分毛利润。主动夹在普通用户交易前后、让用户成交变差的 sandwich,不在本文讨论的普通套利范围内。

新人友好度:极低。依赖低延迟状态模拟、bundle、builder 或 relay 连接和竞价,普通手动交易几乎没有稳定优势。

14. 消息、新闻与事件结算套利

消息本身不会自动产生套利。只有新闻改变了某个可以验证的转换、结算或到期价值,同时市场价格还没有完全反映,才可能构成闭环。

长期、持续开放的铸造与赎回关系归入第 7 类;由一次性公告、迁移或事件决定的转换和结算,才放在这里。

常见路径包括:

  • 协议公布并开放固定比例的旧币换新币,市场价格暂时偏离转换比例;
  • 某项赎回、收购或结算规则已经生效,但相关资产仍按不同价格交易;
  • 两个预测市场描述同一个结果,结算规则和资产单位可以对齐,但互补头寸的总成本偏离最终可兑付金额。

这一类最容易和方向性交易混在一起。普通新闻出来后判断价格会涨,然后买入等待,并没有锁定终点价值,不属于严格套利。还需要检查规则文字、截止时间、资格、争议处理和实际流动性。

新人友好度:中等偏低。规则可以人工阅读,但必须逐字对齐结算条件、截止时间和资格;解释错误可能直接变成方向性仓位。

四、把这些类型放回同一张套利地图

下面这张表不再重新发明一套分类,只把前面的类型放在同一张图上,方便以后遇到新案例时定位。

套利地图速查

  • 跨中心化交易所:价差来源:两个订单簿的供需不同;闭环:两边同时买卖,再平衡库存;主要风险:深度、充提限制、交易所风险。
  • 跨 DEX:价差来源:不同协议池的状态不同;闭环:同链逐腿交换;主要风险:状态变化、Gas、执行竞争。
  • CEX–DEX:价差来源:链上与交易所更新不同步;闭环:两边预放库存并同时成交;主要风险:两边不能一起回滚。
  • 同一 DEX 不同池:价差来源:费率档、版本或路由不同;闭环:协议内部换入再换出;主要风险:价格影响和聚合器竞争。
  • 三角与多跳:价差来源:多个相对价格没有闭合;闭环:回到起始资产;主要风险:每一步都会改变下一步报价。
  • 跨链:价差来源:资金不能及时跨链流动;闭环:跨链或两边库存再平衡;主要风险:到账时间、桥和库存风险。
  • 铸造与赎回:价差来源:市价偏离协议转换价值;闭环:mint、redeem、wrap 或 unwrap;主要风险:通道暂停、额度和等待时间。
  • 现货与到期合约:价差来源:现在价格和未来结算价不同;闭环:到期交割或价差收敛;主要风险:保证金、借币和交割规则。
  • 永续资金费率:价差来源:多空持仓需求不平衡;闭环:对冲价格方向并收取费率;主要风险:费率反转和清算。
  • 利率与收益率:价差来源:市场、期限或收益结构不同;闭环:借贷、持有到期或转换;主要风险:收益变化、协议和流动性风险。
  • 清算:价差来源:协议为偿债提供奖励;闭环:偿债、接收并卖出抵押物;主要风险:预言机、Gas 和机器人竞争。
  • 拍卖:价差来源:风险资产通过竞价出售;闭环:竞拍后在外部市场变现;主要风险:成交不确定和卖出深度。
  • 订单流与状态变化:价差来源:即将发生的交易改变状态;闭环:在状态变化后恢复价格;主要风险:排序、打包和执行竞争。
  • 消息与事件结算:价差来源:可验证的转换或结算价值改变;闭环:转换、结算或互补头寸;主要风险:规则、资格、争议和流动性。

同一笔交易可能横跨多行,但归类时仍然只选择利润的主要来源。其他部分放进执行路径和风险说明里,不再重复制造新的“套利类型”。

五、最后还是回到最开始的公式

套利的第一性原理,是寻找同一经济价值在不同状态之间尚未闭合的一致性,并构造一条可执行的资产闭环;只有终点价值在扣除全部成本、时间与风险后仍高于起点,价差才变成利润。

套利可以有很多名字,协议和工具也会不断变化。判断标准没有变:

最后拿回的同一种经济价值 > 起点价值 + 报价之外的全部成本 + 失败与资金占用成本

遇到一条新路径时,先不要问它属于哪个热门赛道,而是依次确认:起点和终点能不能比较,交易路径能不能闭合,真实规模能成交多少,哪些成本还没有进入报价,以及最坏情况下会留下什么资产或债务。

如果这些问题没有答案,看到的只是一个价差。如果路径成立但扣完成本不赚钱,它只是一个可以继续观察的市场状态。只有在真实规模、真实顺序和真实失败条件下仍然为正,价差才变成可以执行的套利。

接下来,我会进一步探究每个分类的细节、实施难度、容量等等,并写一些脚本和利用一些工具验证。欢迎保持关注!

参考资料